我可不赔。”
“你趁早省省。”秦豫没好气道:“你比我有钱多了。”
颜桐挑起眼尾看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看戏钱都给你省了,你还想怎样?”
秦豫得寸进尺,道:“霍老板,这样不好吧——你可不止给我省了戏钱,连睡觉的钱都一并省了。”
“可不是,”颜桐嗤笑,回敬道:“明明是你给我省了钱,你倒来反咬一口。君逸,你这张嘴可真是颠倒黑白舌灿莲花啊。”
秦豫装模作样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颜桐冷笑道:“谦虚谦虚。”
两人笑闹一阵,倒也没忘记大晚上的出来是干嘛的。颜桐开了一坛子酒,倒出一小杯来喝了,然后又将杯子倒满,递给秦豫,道:“暖暖?”
秦豫摇头,“用不着,我看着你就暖了。”
颜桐笑啐道:“没个正经。”
他又倒了一杯来喝了,这才站起身来,展开折扇,开始继续唱早上那一出没唱完的《贵妃醉酒》。等他“奴似嫦娥离月宫”唱完,正打算直接跳过高力士和裴力士的唱段时,一旁的秦豫突然道:
“奴婢高力士见驾,娘娘千岁!”
颜桐一怔,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这一段。不过他并没有询问秦豫什么,眼波一转,念道:“二卿平身。”
秦豫道:“千千岁!”
秦豫唱的并不好,动作更是烂得一塌糊涂。不过颜桐倒是不觉得惊讶——君逸居然能唱两句就已经让他很惊讶了,如果还能唱得很好的话,他真会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功夫全都喂了狗。
两人一路唱下来,不觉便到了饮酒的地方。
秦豫站得离桌边近,故意把酒倒满了整整一杯,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地道:“娘娘,奴婢裴力士敬酒。”
颜桐心里好笑,口中还是道:“敬的什么酒?”
……
两人又对了几句,难得秦豫居然没记错词,虽然不太会念,念起来跟白话差不多——不过本来就是他唱给秦豫听,又不是秦豫唱给他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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