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衍,你作为一条蛇经受雷劫的时候,是很疼的吧?”
萧知衍瞬间明白谢姣姣在他的识海里看到什么了。
他不太好意思地将垂下眼睛:“……嗯。”
“但是,你不会哭,也喊不出疼?”
“是……”
谢姣姣抬手抚了抚他干涩的眼角,心里是说不上来的难过。
萧知衍从她泛凉的指尖感知到了她的情绪,立刻道:“其实也没有很疼!”
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,冲她露出一个看着就很开心的笑:“就是因为不够疼才哭不出来也喊不出来的。”
“小笨蛇,你都这么大了还要骗我?”谢姣姣点点他的鼻尖,看到他懵然的样子,又怜惜又好笑地贴着他侧脸,“疼就是疼,不要否认。
“承认痛疼的存在,不代表是对疼痛的妥协与投降。而是坦然接受,然后直击面对。”
萧知衍望着她的眸子水润明亮,轻轻道:“可是,现在我学会了另一种疼。”
“——看到你泪流难过的时候,我的心脏会很疼、很疼,压抑着连呼吸都很难受。”
“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太没用、太过爱流眼泪。总之,我知道,你刚才是为心疼我才那么难受的,而我不想你心疼难受,所以想告诉你,真的没有那么疼……”
谢姣姣忽而意识到什么:“也就是说,你是从变成人开始会流泪、会表达痛苦的?会不会说,你的蛇身缺失了这一块能力?”
“还有,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你每年都要历劫,甚至一年不止一次。还有什么雷劫会越来越厉害……难道不是你成功渡过那一劫后,你就可以直接飞升了吗?”
“祖爷说,是因为我根骨不凡。”萧知衍说着说着吐出一口气,“好吧,其实我也怀疑过。可是,我又没得选。”
困在那个地方一万年出不去,他何止一次厌倦那些雷劫?
何止一次尝试着去避开雷劫?何止一次尝试逃离?
没用的。
那么,他除了相信那些人告诉自己的话外,还能依靠什么信仰活下去呢?
“好啦,姣姣,不要总说我小时候了好不好。”实在是谢姣姣的情绪太悲伤,萧知衍看着心里也难过,他哄她似的,“我跟你讲讲我在你识海里的遭遇好不好?”
才不管谢姣姣要不要听,萧知衍细细讲起来,语调里是一种小小的自得,还有点小神气:
“你小时候好爱哭啊,但是没关系!我很会哄孩子的,我帮你把眼泪擦干净了,还给你弄来了糖吃。那个世界的糖好好吃啊!有各种颜色各种味道的,比糖葫芦还好吃,我们可以弄来那样的糖吃吗?是不是很难做啊……”
才说了几句,少年的思绪就被那颗糖牵走了,时不时还要用舌尖舔舔自己的唇角,好似在回味梦里的那个味道。
谢姣姣很怀疑他梦里的那个自己有没有吃到那颗糖。
怕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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