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姣姣微怔,轻轻拍他的背:“我和你开玩笑的,不要当真啦。”
“这种玩笑,我无法不当真的。”萧知衍深深吸了一口气,凝视她,“你说,你要是真不喜欢我了,我该怎么办?”
“不可能不喜欢你的。”谢姣姣踮起脚想亲他的侧脸,却被他躲开了。
“万一呢?”
他语气更硬了,谢姣姣的动作在半途顿住。
……看来她的小驸马是真的难过又生气,得哄了。
谢姣姣只好软声道:“那你就像刚才那样,赖着我,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。只要你存在在我的生活里,我就不可能不喜欢你。不论是仙界的曦和还是人间的姣姣,一定都是最喜欢你的那个。”
萧知衍刚刚还气鼓鼓的脸稍稍松动了些,但还是昂起头,不愿意看她:“说说当然很容易了。实际上谁知道呢?”
“那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下界吗?”谢姣姣捧着他的脸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。
萧知衍低垂着眼睛,只盯着她的鞋尖看:“渡劫啊。”
“我都四万岁了,修为足够高,还渡什么劫啊。”谢姣姣揉他的脸,“其实是因为我当初忍不住插手了龙蛇两族的事,所以被天帝罚下界,要历十世悲苦。父亲不忍看我遭罪,就悄悄和云峰青改了我的命数。”
听到龙蛇两族四字,萧知衍骤然抬眸,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“我本体是一缕阳光,阳光可照进天底下每一个角落,青崖山也不例外。当初你的遭遇……我都看见了。”谢姣姣回忆着,目光沉痛,指尖的动作愈发柔缓,渐渐垂下。
萧知衍却一把捉住了她的手,急声问:“你都活了四万岁了,怎么别人不让插手你还插手呢?十世悲苦……怪不得我入你识海看到你的前世那么凄惨。”
“你才是笨蛋。要不是因为那件事,你还能遇见我吗?”
“难不成你是为了遇见我才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。只是同情而已。谁能想到后来这些同情能造成这些阴差阳错。”
谢姣姣假装不在乎地说着同情二字,萧知衍却觉心中一暖。
他拉紧了她的手,揉着她的指腹:“原来那一万年,我真的不是一个人。”
原来从第一天前,姣姣就在陪着他了。
只是那时的他不知道,她也不以为意。
“所以从一开始,你在我心里就是不同的。”谢姣姣反牵住他捏自己指腹的手,踮脚亲他脸颊上的泪痕,“乖衍衍,以后数万年甚至是无穷尽的光阴里,你都不会是一个人了。”
她开心地搂住他脖子,歪脑袋看他:“现在我们的衍衍有父亲有母亲,还有道侣啦。”
萧知衍后知后觉地脸红了,他顺势揽着她的腰把她抱起,亲昵地贴她蹭她:“好喜欢你啊,姣姣。”
“我也是呀。”
“……那,”萧知衍凑到她耳畔,低声问,“双修吗?”
谢姣姣: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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