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子拾行装的两侍女却从房中退出,轻轻掩上了门。
二人是桂丛院临时拨来的,将房中各处拾洁、摆齐备之后,要桂丛院话了。
这一时月正好,二人慢慢行在靖国公府的甬道上,脚轻快了许多。
“……方那一枚鸭小炉滚落出来时,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你说我也是活的熟了,如何能犯这样的错儿。”
说话的是桂丛院里专为夫人侍候四时衣裳的侍女寿客,捂着心拍了拍,只觉心有余悸,“好在子爷同夫人一,都不是爱计较的人……”
另一侍女唤作客,平日里为夫人管鞋帽,行事稳重一些,闻言轻声应道:“妹妹方的冒失了些。我瞧着那鸭小炉小巧精致,落下地的时候,子爷刻就捡起来握在了里,显是心爱之物。”
嘱咐寿客,分关切,“夫人和子爷不计较,咱们应该谨慎,总要对得起这份好是。”
寿客郑重其事地点点头,又笑着同客闲谈。
“客姐姐,子爷那只鸭小炉可是漂亮,平日里见的炉、袖炉,无就是、圆笼、篮儿那些样子,如何这只炉竟有这巧?像个鸭宝宝似的卧着,那炉盖就是鸭头,簇着一蓬雕出来的羽,最最紧要的是,这小炉可小啊,我瞧着,同岁娃儿的小差不多大。”
“……在门前接行李的时候,子爷边那位长随大哥,亲将子爷随的行囊递过来,特特叮嘱了我要仔细,只说里头都是子爷最紧要的。”寿客想着说话,“听夫人说,境天寒地冻的,这鸭小炉,一定是子爷日夜抓在心里暖的。”
客点着头,忽然想到了方的那惊鸿一瞥,附上了寿客的耳朵,悄声说,“那位小殿下生的可好看呀,说话的声也好听……”
寿客轻嘘,意噤声,带警,“那可是玉叶珂,岂是你我能随意闲话的。”
客吐了吐舌头笑,挽住了寿客的,两人慢慢着,往桂丛院里话去了。
这一厢桂丛院里也正热闹,乘月正趴在桌案上吃莲蓉蛋黄月饼,梧坐在桌案另一边儿,眸温柔地落在公主的面庞上。
公主吃相很好,一捏着一小儿月饼,另一只小就在月饼下头接着,以防月饼屑落得到处都是,咬了一小,香甜的莲蓉混合着蛋黄的咸香溢在齿间,眼睛都瞪圆了,一副吃到了惊喜的样子。
“呀,比宫里头的好吃多了!果然还是要嬢嬢亲出来的莲蓉香。”
梧笑着看着吃,只觉心田里暖暖的,“宫里的也好吃,去岁太娘娘赏下来的月饼,全个孩子抢着吃了。只是公主吃腻了。”
“渝州的月饼么样儿啊?嬢嬢说给我听听。”乘月又咬了一月饼,心满意足。
“左不过就是那些,就是馅儿的样式多些,”梧笑起来很好看,像朵雅的山茶儿,可眼睛里却有分狡黠,“腊肉、肥肠、棒棒鸡、麻辣牛肉……”
乘月惊地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,不可议地重了一遍:“月饼里包腊肉肥肠?棒棒鸡麻辣牛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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