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苏钰开始了壁尻打工的生活,每周固定两天,为时两个小时。
卫老板大概是偏爱苏钰的关系,给他一个特权,让他透过监视器挑客人的权利。俱乐部有严格的筛选机制,会到这里来消费的客人通常都是有脸有地位的人,打扮体面,虽然不一定有多帅,年纪或许也不小了,但至少看上去文质彬彬,不会有那种性虐的事情发生。
苏钰是认同卫老板的眼光的,否则也不会同意签约。他其实不挑客人,单纯解决性慾问题而已,也不需要看脸。但转念一想,舒服与享受对他而言更重要,所以他还是接受了老板的好意。
他在第一次打工的当天,坐在老板办公室里看监视器。虽然性爱是非常私密的事,但为了避免闹事,各个包厢间还是装了监视器,包括壁尻与淋浴间也装了,所有人在镜头下都没有隐私。
苏钰毫不留情地评论道:“你这样是犯法的。”
卫老板一点也不介意让苏钰知道,就某部分来说,他其实很喜欢苏钰这种性格。他笑着道:“我没有偷窥癖,只是为了俱乐部的安全。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留後路,如果有人给我不痛快,那我当然也不会给他好过。”
苏钰听懂了,这是避免有些客人藉着色情交易这一点反过来威胁卫老板。卫老板非常精明,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。
卫老板又坦言:“当然相安无事的情况下,这些东西我是不会外流的。它们会成为一辈子的秘密。”
他告诉苏钰,其实有一部分也是想拉苏钰上船。像苏钰这种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淡漠的人,通常理智得可怕,也最能理解他。他们有一部分很像,会愿意达成目的而屈就成全。
苏钰明白了,果然没有再过问。
卫老板又转了话题道:“有看上的客人了吗?”
他认为苏钰会是他未来的摇钱树,因此对他好一点也没什麽。
“嗯……”苏钰确实看见了,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盯着某个摄影镜头看,他指着上头一个身型高大的人道:“这个人,是我们学校的长跑体育生。”
他的语调毫无起伏变化,好像也不是看中了什麽喜欢的东西一样。
但卫老板觉得自己居然能理解,他笑了起来:“我不是说过这里离X大很近吗?看见熟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。能通过俱乐部筛选的客人,你们学校这个体育生恐怕不简单吧。”
“对。”苏钰说道,“他拿过很多长跑项目的金牌奖项,听说预备培训成职业运动员。”
“名气通常是伴随着财富而来的。”卫老板直接点破了,“你想要他是吧?体育生的体力好,持久性又高,确实是个好选择。”
苏钰没有说话,就像是默认了,但他也没有表现出害羞或者难堪,好像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。
“但你受得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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