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笑着说:“你这般看着我,是有话要说么?”
“……”琉璃羞恼,默默低下头去,她喜欢看美人,可是每次偷窥美人,都被抓个正着。龙卿阙当然不会以为琉璃对她有意,琉璃虽是一副人形萌宠模样,但她的内里却是兽心,不太懂得人世间的情爱。见得多了,懂得多了,但具体是怎么回事,琉璃还真不知晓,只晓得,美人看上去赏心悦目,不自然地说:“我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,当年别个人见了我都说主人已死,我不信,寻了千年的时日,我没有想到,会在这里遇见我的主人,我是惊喜不已,可偏又觉得哪里怪异的很。”这种感觉才是最恼人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作祟,真要去往细里想,却又想不出甚么来。
“琉璃,你出生时便跟着琳琅么?”龙卿阙问,对于琉璃的来历,她并不知晓,她向来不喜追着问这种问题,凤琳琅也不说,索性就一直谜一样。琉璃摇摇头,仰着头,耳朵碰到墙壁抖了几下,说:“不是。”龙卿阙没有继续问下去,等着琉璃自己往下说,果然,过了好半天,琉璃颤抖的声音说:“若是出生便能跟着主人,那可是我的福分了。”
很有故事的一句话,龙卿阙静静听着,这一上午折腾的厉害,肚子不免叫饿,把手擦干净,摸出一块老婆饼来捏在手心里。看看琉璃,龙卿阙又从凤卿丞的背包里翻出一小块巧克力,递给琉璃,“要吃么?”
“不要。”琉璃没有动,眸子沾染了泪水,怕是一低头,便要落下去了。龙卿阙也没有强求,自己小口吃了一块老婆饼,这块饼,还是凤卿丞之前吃过的,只吃了一半。
“我也不曾见过主完全羽化之后的样子,但是我见到过她羽化的过程……她几近羽化完全时,羽翼牟展开来,似人又似兽,浑身都是燃着烈火,样子很是吓人,真叫一个凶神恶煞……”琉璃回忆一样说着,边说边还抖了一下,似是当日之情景,叫她不适,龙卿阙手里一顿,说:“你见过多少?”
“我醒来时,便在那玄虚世界里头,而那时,她还不是我的主人,我们都被关在那玄虚的世界里头。日日相守,我见着她一天一个样子,一日强过一日,起初是烈火烧身,到后面周身却像是金光笼罩一般,而我却恰恰相反,我是一日不如一日,身处炼狱,我日日叫疼,到了后面,我的生命殆尽,已无力再去看她。时日不知过了多久,我再次醒来,已是一片全新的镜像,她完全变成了现在的相貌,真是美极了。”琉璃的声音变得柔媚,话语中是无限向往。龙卿阙挑了她一眼,这小兽正沉浸在自我的回忆世界,继续说:“而我那时,便已是兽身了,我知晓定是她从那炼狱里把我救出来,所以我才终身侍奉,以作报答……”琉璃娓娓道来,龙卿阙竖着耳朵也听得专心,却突然听出细微的异样声响,她凝神去听,果然,有声音离她们越来越近。微微的风徐徐而来,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血腥味道袭来,那是龙卿阙所熟悉的味道,凤卿丞流血了,龙卿阙右手紧握成拳,眯起眼眸望着那洞口。
“主人受伤了!”琉璃几乎是忘了她之前应允过龙卿阙的话,弯着腰身,一个弹跳便向那洞口冲去,速度快得惊人。
作者有话要说:今天端午了,文下依旧冷飕飕,不过,我的六月计划是:继续努力作日更君!(ps:自虐君就是这样炼成的!)
ps:为什么突然很想开总裁文,oh,no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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