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蒙,举着雨伞的手都有点发抖:
“就算队史里名字记载错误,但十番队确实是在一百一十六年前被灭队,那位王途川队长又怎么可能是海瑟的母亲呢?这、这不合道理啊!”
“呵,这事本不该由我来说。但看山爷的意思,显然一见面就认出了海瑟的身世,再加上中央四十六室也被蓝染全灭,那我就不用继续瞒下去了。”
京乐春水拢着袖子,目光漫无目的地望着雨幕,像是在讲故事一样侃侃而谈:
“你们这些小家伙对于慈悲可能没什么印象,很合理。因为这是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直接命令——抹除关于王途川慈悲的一切讯息。
队史被修改,所有跟王途川慈悲有关的照片、画像、留存文书、字迹等等一概都被抹除。现如今护庭十三队当中还记得王途川慈悲的人,大概也就剩不到十个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尹势七绪难以接受:“难道这位王途川队长犯下了什么弥天大罪?”
“恰巧相反,慈悲她是尸魂界的大功臣,要说她所犯下的唯一的罪,恐怕就是她太温柔了。”
卯之花烈的语气头一次泛起波澜,显现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怒气:
“温柔到哪怕中央四十六室让她去送死,她也只是笑着接受了这确实可笑的命令。”
浮竹十四郎看了一眼卯之花烈,没有说话。他可以理解卯之花的情绪波动,因为当初卯之花烈跟王途川慈悲亦师亦友,关系非常亲密。
“慈悲出身自王途川家,这是一个没落贵族世家,到了慈悲那一代时只剩她一人了。”
京乐春水不疾不徐地说道:
“她是个天才,毫无疑问的天才。斩拳走鬼样样精通,其中又以鬼道中的回道最为出色。这一点,卯之花队长最有发言权。”
卯之花轻轻点了点头:“慈悲她原本只需一年就可以从真央灵术院毕业,说是为了给自己打下良好基础她又在真央灵术院学习了一年。刚一毕业,各番队都来抢人,慈悲最后选择进入我所在的四番队。”
浮竹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那天的场面可相当壮观呐,足足有七位队长跑到真央灵术院抢人。我记得曳舟队长和瑞木队长为了抢人还差点打起来。甚至连老师都亲临真央灵术院。”
“那时山爷对慈悲的态度就非常好,好到像是老爸对女儿一样。听说慈悲办理入学院手续时还是雀部副队长带她去的。”
京乐春水摩挲着下巴:“考虑到王途川家曾是初代护庭十三队的十番队队长,是山爷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将,这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“慈悲对于‘回道’的理解让我惊叹,进入四番队仅两年便从普通队士一路晋升到三席。然后,端木队长在与大虚的战斗中殉职,十番队队长位置空缺……”卯之花烈的话语顿了顿。
“啊啊,我记得,被所有队长推荐,并在山爷、我和卯之花队长的见证下通过了队长测试。王途川慈悲在加入护庭十三队两年零三个月后,正式成为了十番队队长。”
京乐春水仰头露出缅怀的神情:
“真是厉害啊……我至今还清楚记得她的斩魄刀,那柄刀简直——”
“不要再说了!正是因为她的斩魄刀太危险,所以慈悲才会被真央四十六室所恐惧,甚至下达了明显让她去送死的命令!”
卯之花烈打断了京乐春水的话,心中意难平。
“到底、到底是什么样的斩魄刀?”虎彻勇音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不禁开口问道。
“不要问,勇音。”
卯之花烈用警告的目光看向自家副队长:
“慈悲将那柄斩魄刀的秘密展露给她所率领的十番队知晓,得来的结果就是十番队全队覆灭,无人幸还。”
虎彻勇音一下子被吓住了,脸色发白。
“哎呀呀,卯之花队长,不要吓唬虎彻副队长了。”
京乐春水双手拢在袖子里笑呵呵地打圆场:
“总之虎彻副队长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——落到慈悲的手里,连死亡都将变成难以企及的奢求。”
说着,他脸上的笑容微敛,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:
“慈悲,只对同伴慈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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