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又是生气,“混账东西,你个兔崽子说什么浑话!”
听得这番话,唐渊脸色微微一变,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阿康。
当年,他也是这么和义父说的。
那一丝倔强、坚定,不会错。
见唐渊脸色一变,黄盛以为老爷生气了,当即惶恐告罪道:“老爷,都怪老奴平时疏于管教,请老爷看在老奴勤勤恳恳为府上的份上,饶我这孙儿一命。”
“呵呵,当真童言无忌。”
唐渊轻笑着摇头,又看着阿康道:“练武很苦、很累,没你想的那般简单,闯荡江湖随时都会丢掉性命,你还愿意习武?”
阿康心里也有点后悔,但刚才一番话脱口而出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,当即坚定道:“我一定要习武。”
“你当真要习武?”唐渊又问道。
阿康道:“当真!”
这时候,唐渊看向李承武,说道:“承武,你教他几招?”
“九爷?”
李承武疑惑。
照理说,九爷一般不会理会一个下人的。
何况还是这种无理要求。
唐渊摆摆手道:“我只是觉得当年若是没有义父,或许我也和他一样,在别人府上做着任人打骂的奴仆。”
李承武一怔,看了唐渊一眼,点点头道:“属下明白了,九爷放心,一定好好教。”
“随意教几手普通武学就行。”唐渊忽觉意兴阑珊,也没有理会阿康,转身就欲离开。
“老爷,我能不能不和他学?”
阿康想了想,大着胆子问道。
这下,老黄真是吓得肝胆俱裂,又准备教训孙儿。
唐渊诧异道:“那你为何每日偷看他练武?”
“那是没得选……”
阿康嘟囔一声。
李承武脸顿时一黑。
他有那般差吗?
“我这位属下教你足以,你一个黄口孺子还挑挑拣拣?”
唐渊耐着性子道。
只因,他在阿康身上隐约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不免想起了义父。
阿康说道:“我想学枪!”
“枪?”
唐渊大笑道:“你一个黄口小儿,知道什么是枪吗?”
“我知道,我听说书先生说过,那些统领万军的将军都用枪,我也想练枪,多威风啊。”
阿康满脸憧憬,攥着拳头道。
这是阿康的梦想。
功名祗向马上取,真是英雄一丈夫!
这是他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,便一直记在心底。
“你还想当将军?”
唐渊好笑道。
他那时候可没有这么远大的志向。
也不知是志向,还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黄盛见老爷一直保持着笑容,也没有生气的样子,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“承武,你会枪法?”唐渊问道。
李承武摇头道:“属下都没摸过枪,没有涉猎过枪法。”
沉默一会,李承武猛然道:“对了,彭辉会枪法。”
“让彭辉过来一趟。”唐渊吩咐道。
李承武点点头,赶去府衙。
唐渊看着阿康,直看得他畏惧低下头,遂沉声道:“某为你找个会枪的,你好好学,要是练不出什么名堂,到时两罪并罚,再和你算算今日偷武的总账。”
闻言,阿康一脸自信道:“老爷放心,小子一定好好学。”
黄盛却脸色微变,又准备求情,却被唐渊冷眼制止。
“爷爷别担心,孙儿一定能出人头地。”阿康劝慰道。
老黄无奈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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