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?”月娘恢复平常的样子。
“林大人走了……”
月娘皱眉,“这么快就走了?卓儿呢?”
“卓,卓儿他!”丫鬟吞吞吐吐的哭起来。
御风心下一惊,难道?看着御风跑出去,月娘随后追了出去。
在卓儿的房间,门口挤着几个下人丫鬟却没人敢进去。
“让开!”御风挤进房间看到的是,卓儿被撕烂衣服绑在椅子上,瞪着眼睛嘴角流血,身上除了淤青外,还有凝固的蜡油,就连胯间也被热茶烫的没了模样,御风只觉得心里闷的难受,“卓儿。”
御风走过去解开了卓儿身上的绳子,蹲在他旁边,看着他未闭上的眼睛。
月娘也被卓儿的死状惊着了,“怎么会这样?”
御风合上了卓儿的眼睛,脱下自己的外衣盖住了卓儿的尸体,“也许除了认命,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出路,死看起来是一种解脱,可是死了就真的能解脱吗?”
月娘看着御风离开的背影,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,今日的御风似乎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了!
夜非翎去御风那里的时候,御风已经喝醉了,看着眼睛发红,站都站不稳的御风,夜非翎有些担心,“你怎么喝这么多?”
御风抬头看着夜非翎,咧着嘴,“你来了,快,快坐下陪我喝酒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御风很少喝醉,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事!
御风摇摇头,一饮而尽,紧接着又是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。
夜非翎看在眼里,抢下了他的酒杯,“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,喝酒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对,你说的对,喝酒解决不了问题,可是,除了喝酒我还能干什么?”
夜非翎握住御风的手腕,“你说出来,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!”
御风朦胧的眼睛看着夜非翎,“你帮不了,人都死了,谁都帮不了!”
“人死了?谁死了?”
“卓儿,他才十四岁!”
夜非翎皱眉,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,“是踏雪阁的那个?”
“对,不然还会有谁?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不堪折磨,咬舌自尽。”
“如此看轻自己的生命,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他难过吗?”夜非翎与卓儿并没有交集。
“你懂什么!”御风站起来吼道,摇摇晃晃的站到夜非翎面前,揪起他的衣襟,“你知道他受了怎样的折磨吗,你凭什么这样说他!”
“我不懂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人不该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呵!你说的轻巧,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,谁愿意死!夜非翎,你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人,在你眼里,死个人算什么,你可以随随便便的去杀人,你可以掌握别人的生死,可是你却掌握不了自己的生死,我也是,月娘也是,我们都掌控不了自己!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夜非翎有些看不透现在的御风。
御风摇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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