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自己多心,摸了摸鼻子没说话。
云祯却轻轻咦了一声,他自进城时就一直望着车窗外看着街景,众人听他咦,连忙也都看出去,朱绛迫不及待问:“看到什么了?”
云祯道:“我看到九针堂了,是分堂吧?这小地方为什么也会设分堂?”
朱绛奇:“这很奇怪?冀州不算小吧。”
云祯道:“可是京城就没有啊?”
姬怀素看了眼云祯,看他脸上只是好奇,心里算了下日子,觉得云祯就算重生,也绝无可能知道他死后的事情,也应该不知道姬冰原最后是九针堂救回来的——至于朱绛……他看了眼那脸上挂相的蠢人,不会是重生的,重生有这么蠢的吗?
他想了下:“九针堂出师的时间很长,出师以后能坐堂挂九针堂的大夫很少,不少大夫终于学成后,往往是还乡,回报乡里的,估计冀州正好有一位出师的大夫吧。”
朱绛奇:“难道京城这么大,就没有一个家乡在京师的大夫?”
姬怀素:“九针堂的大夫是不入朝,不受任何府上供奉的,他们出师后只坐堂,避开京师,应该是避免和御医们有冲突,索性直接避开。”
姬怀盛见多识广,好奇:“西京我见到有堂,咱们收回中原也就二十年不到,九针堂可存活了几朝了,这由说不通吧?”
姬怀素有些语塞:“北中原后才的京都,大概还没开到吧。”
朱绛:“说起来怎么怪怪的。”
姬怀素一笑:“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,九针堂的大夫和隐士也差不多了,进则救世,退则救民,他们自有风骨,性情当然也古怪些。”
姬怀盛笑了下:“我也觉得他们太清高,宁愿花钱请退了休的老御医们呢。”
几人住进了客栈,短暂会和商量了下接下来的行动。
姬怀素:“我们几人在一起太醒目,不利于行动,最好是分开来,各自查探一番。”
姬怀盛点头:“同意,我去各大商行,只说是进货,打探一下行情。”
朱绛连忙开口:“我跟着吉祥儿!”
姬怀素心里暗自骂了声跟屁虫,但心里知道现在正是云祯最嫌恶自己的时候,:“我去书院、会馆等地方,读书人家境富裕,消息会灵通些。”
他心里早有腹案,书院只是幌子,他在等府丞那边的答复,上一世大理寺查出来,张犹高畏罪自杀,冀州军按察使则声称接到的都是张犹高的命令,张犹高做出这么大的事情,府丞绝对不可能不知道,他拿着皇上做幌子,对方为了保全家人性命,一会出首。
到时候自己就以此为由将那关押聚集流民的村子查了,顺理成章大功到手,再将这决口的河岸给治了,上一世他政数年,虽然很苦,但也是极大收获——他批的折子,姬冰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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