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孩子,那监督着自家小姐,防止那些个小娃娃们再带累小姐的活儿,她翠羽接了,坏人,她来当,总好过自家小姐再因着这样那样的事儿受到了什么伤害委屈。
在门外磨蹭了一会儿的秦渺也跟着踮着脚走了进来,瞄了一眼站在外屋离着房门不远处的翠羽,总觉得对方有点儿怪怪的,好似是在做下什么重要决定一般。
只是,她也没空想别的,她自己的心思还摆不正呢。
秦渺自来都是穆老夫人身边儿的可心丫头,小的时候就跟着母亲在老夫人的身边儿伺候着,就算是老夫人现下屋子里收用的大丫头怕是都没有她来的资历老。
能被老夫人派来伺候夫人,说实话她是没有想到过的,不过留下来也并不是多让人为难的事情,毕竟夫人待下面的人也是很好的,自己离着哥哥近一点儿她也是愿意的。
只是她从小到大都养在老夫人的跟前儿,她自己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被如何的娇养,她紧守做下人的本分,当然,这也是她被说之前这般觉得的。但……
但现下却好似并不是这样的。
秦渺哪怕此时并没有对上夫人的目光,却是仍旧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自来当下人的都知道,认了谁当主子,那就自然是要认准了人的,再是不敢有二心的。当初老夫人把自己给了夫人,就是要让自己认了夫人为主的,这事儿哪怕是没有明摆着说出来,但大家心里也都是清楚的。
只是夫人没有说出口,自己也就只当不知道。心里想着自己是明白的,但到了紧要关头,自己却是又忘了。
小主子危险,可是小主子再危险,那也不是她一下人应该埋怨自家主子的原因。她的那番话与那往日里她看不上眼儿的背主奴才又有何区别?
“你,你没事儿吧?”
翠羽就算是再怎么不想开口,但瞧着秦渺的那模样也觉得不对劲儿的厉害,禁不住还是问了。
“没,”
翠羽皱眉:“你要是因着刚刚我说的话太过不客气了而生气的话,我向你道歉就是,你很不必跟我一般计较,就像是你担心小主子一般,我也是担心我家小姐,咱们倒也算不得是谁故意不故意的,我知道我有的时候说话难听了点儿,我向你说声对不起,望你原谅则个。以后咱们可还要继续都在小姐身边儿呢,我不想让小姐为难了,秦渺,你大人大量,能不同我一般计较么?”
秦渺垂着的眼眸频繁的眨巴了两下,眼里泛酸也泛红,翠羽的这话就如同巴掌一般,扇的她满心不自在的厉害:“我不是同你生气,我就是自己在同自己生气,先前的事情本也是我自己做错了,夫人待我好,我都知道,只是当时急了些,所以才口不择言,我只怕夫人会怪我,所以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小姐才不会怪你,你担心小公子,我家小姐也担心着呢,若不然也断断不会为着小公子受苦受难了。”
翠羽面色平淡,但秦渺还是听出来些许的不悦。
屋子里,门外的些许细小的响动瑾宁也听的隐隐约约的,有心想要问几句,但她却没有那个力气去问,更何况,芷若趴在床榻上,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瑾宁看,像是能从瑾宁略微苍白的脸上看出朵花儿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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