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役者们、新月教徒和基督信徒、平民朝圣者和武装人员、一线士兵和休整士兵、男子和妇孺间,都采用不同的配给标准。”
“什么?”这种根本上违背基督博爱的话语居然就这样公然,在一介大公爵的口中说出来,整个殿堂上几乎所有人都为之变色,除去以手抚额表示苦恼的隐修士彼得外,但是高文似乎也早有准备,一手接过了旁边梅洛事前草拟好的文书,接着“咚”一记重重掼在了圣餐桌上,“一线出战士兵最高,一线卫戍士兵次之,二三线休整士兵再次之,基督信徒里的劳役者再次之,新月教徒劳役者再再次之,不能劳作的妇孺最最次之。”
“现在的粮食情况,如果不给城中的妇孺提供点给养,大批饿死的话,这样如何和我主的慈悲精神相配?”圣职长上阿德马尔画着十字,态度很是震撼,对高文这种冷酷残忍的举措,而博希蒙德则皱着眉站在旁边,周围领主们也觉得虽然这样实在有点过分。
“我已经做过了调查,西堡那里先前是连片荒芜的草地,叫城中妇孺集中去那里采撷挖掘植物根茎,我相信戈弗雷爵爷会妥善保护他们的。”高文的语气依旧如同刀剑上的钢铁般冷漠无情。
“没有了根茎又如何办?那些东西只能支撑几日的。”一名领主发问说。
“乘船捞取法尔法河里的水藻和鱼。”
“要是这些也光了?”
“那就搜罗城中的皮革,煮着吃。”
“要是皮革......”
“你只会询问这些无聊的假设吗?”高文怒气勃发,走到那个始终不停发问的领主前,对方是卡佩王室属下的名城堡骑士,“等不到皮革吃完,我方和摩苏尔突厥王公的决战必然尘埃落定,要不上帝子民获胜得到所有,要不失败全都沉沦到主的地狱里去!这根本不是你担心的问题,如果你能拿起剑,跨上马背,想吃着一线士兵才能享受到的粮食,那就去和异教徒英勇作战,要不就闭上你的嘴巴,吃点根茎和皮革对改善你那孱弱的腰骨会有点好处的。”高文径自揪住那骑士的斗篷领子,高大的身躯背着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,对对方就像提起个小鸡般,严厉叱责说,“不是徒论平等博爱的时候,像我一向是最尊重妇人的,但现在,在这里,在这座名为安条克的炼狱里,没有人是无罪的,每个人都要在战斗和采集里赎清自己的罪,因为这里不是宫廷的舞会,而是血淋淋的战场。”
一口气说完后,高文将那骑士狠狠推到了廊柱边,而后看了没敢吱声,但是满面肌肉都在颤抖的休一眼,“我要给一线的战士最好的,让他们能有足够力气杀死敌人,拯救所有人——就这么简单。你现在决定,是要拦在我的面前吗?”
休身后的几位法兰西王宫参事骑士都横着眼睛,咕哝着握紧剑柄,愤怒朝着高文上前。
但休却伸开双臂,死死将他们拦住,而后低下头,往后退了两步,绕动手臂,对着高文鞠了一躬,表示妥协。
“你会出击吗?你会出击成功吗?”这时候,阿德马尔扶着十字褡的边角,站出来激动反问说。
“我需要六千到一万名士兵的充足吃食,其中两千人的名额给骑兵预备队。”高文转头,对圣职长上缓缓说到,“供应十天,目标是收复阿塔城和圣西蒙港。实现这个目标后,我们便和科布哈、里德万的大军决一死战,到时候绝无粮食问题了。”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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