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璃走到村庄入口时,发现村庄之内已经无人走动,只有一个老婆婆正双手握着一根拐杖,坐在一块石头上,服饰穿着不是大盛的打扮,反而充满异族风情。
她再看向村庄,发现建筑风格也是如此,并不像大盛,以木料砖瓦搭建,是以土石为墙,毛皮为顶,看起来非常像帐篷。
仙藤咽了一口口水,乖乖,这玉牌直接把青青送出了大盛朝的国土。
它在记忆里搜肠刮肚,这种风格的建筑,这种穿着,自己在很久以前似乎见过……
那老婆婆听见脚步声,将头转向叶青璃的方向,笑着露出没牙的嘴道:“儿啊,是你回来了吗?”
叶青璃莫名其妙,虽然现在已是深夜,但天空月光明亮,就是只看身形,也不至于把她认成一个男子。
她走近后细看,才发现那个老婆婆双目无光,是个盲人。
那老婆婆听脚步声近了,欢喜地扶着拐杖站起来道:“是你吗,快说句话,别让为娘心急……”
说着,她抖抖索索地伸出一只手,向叶青璃摸来。
叶青璃看得出,这个老母亲因为失明,分不清白天黑夜,一直在这路边在等他的儿子归来。
她有些不忍,握住老婆婆的手腕道:“婆婆,您儿子并没回来。”
“哦,是个小姑娘啊,老身冒失了,”老婆婆收回手,摸索着身后的石头,又坐了下来。
“青青,问她这是哪里啊。”仙藤催促道。
叶青璃可没像它那么想,她问道:“婆婆您的儿子是做什么去了?”
“打仗,帮单于去打仗了,”老婆婆说道,“他走时侯,说很快就会回来,我觉得他也该回来了,就天天坐在这等。”
叶青璃看老婆婆一脸哀怨,知道她应该是担心她儿子的安全,自己可以利用一下共情心,于是也语带悲伤地说道:“婆婆,我和您一样,我有个哥哥,也去随单于打仗了,我想去前线找他。”
老婆婆点了点头道:“小姑娘,我们的心思是一样的,打仗要死人啊,要不是老身看不见了,我也要去喊他回来。”
她顿了一顿,举起拐杖道:“小姑娘,你看见跟前这克伦河了,沿着河一路向南,走上两周,待过了孤衍山,就是边境线了。”
叶青璃和仙藤都楞住了,原来离边境还有这么远,光靠走的话,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家。
老婆婆拄着拐杖站起来道:“小姑娘,老身敏那查氏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叶青璃道:“婆婆,我……”
她知道,自己一旦报出名字,老婆婆必定就知道她不是这里的人,但是就是随便胡诌一个名字,也要符合这里的人名才行。
问题是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人对大盛是什么态度,贸然说实话肯定不妥。
老婆婆见叶青璃不说话,将拐杖一顿,面露不悦,“年轻人,连名字都不肯告诉长辈?”
叶青璃正想主意,这时仙藤忽然在她神识里喊起来,“青青,我想起来了,他们说的语言也和大盛一样,这里应该是匈奴……”
叶青璃赶紧打断,“先别说那个,赶紧给我起个名字。”
“呼衍。”仙藤脱口而出。
“婆婆,我叫……呼衍青璃。”叶青璃忐忑不安地说了出来。
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对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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