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子选的是附近的傣族菜馆,新开的店,老板是景洪那边过来的人,整个店也装潢得颇有傣族的风味,服务生也穿了傣族的衣裳招待客人。这么一来,确实吸引了不少人来就餐。
从前和墨请杨徽吃饭,杨徽肯定是不愿意来这样的馆子的,她觉得这种馆子肯定很贵,就算和墨挣了点钱也不能这么乱花。这次王开畅做东,自然由他定好地方,两人也不好驳他的面子。
王开畅爱喝酒,和墨陪他喝了二两白酒后,和墨倒是清醒如旧,王开畅却酒意上涌,话也多了起来。
王开畅听说两人明天就要回河口,便嚷嚷着他过几天就要放假了,等他一道回去好了。
和墨摇头:“等不了你。我们坐田老板的车,他正好要去河口找新货源。”
王开畅皱起脸来,一口酒气朝和墨吐去:“和墨你还是这么不留情面,整日欺负我。”
和墨没说什么,伸出筷子去夹了一筷子烤五花肉,放在杨徽的碗里。王开畅瞧见了,“啧啧”两声道:“我说你怎么总把杨徽当小孩?她这么大了不会夹菜?要你帮啊?”
和墨抬眸瞧他一眼:“要你管。”
王开畅哼唧两声,将杯底的酒喝了,又去倒新的。杨徽怕他喝得多了会醉,劝道:“你少喝点,喝醉了我们不知道你住哪里,怎么送你回去啊?”
王开畅还是喝,喝得脸颊发了红,眸子里的光也有些涣散了,便盯着和墨与杨徽说:“那就睡你们那里。”
杨徽道:“不行啊,我们家只有两张床,地上也没有位置,没有地方给你睡的。”
兴许是因为喝酒上了头,王开畅的思维有些混乱,说话也口无遮拦起来,对着两人咧开嘴笑道:“那不是正好,你们两个睡一张,我睡一张……”
“王开畅,你说什么?”和墨厉声打断了王开畅的话,表情变得有些冷锐。
“不是吧……你们都这样了……你还矜持什么……我什么都知道,这么多年了,我知道你……嗝……”王开畅还想说点什么,打了个嗝,人更加晕,脸上呈现出有些痛苦的表情,摇摇晃晃起了身朝外边奔去吐了。
杨徽眸光动了一动,又沉下去,桌面下一双手交握在一起,略有紧张。方才王开畅的话令她有些失神。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他怎么样。”杨徽起身,想离开这个弥漫了微妙尴尬气氛的空间。
“我去,你坐着。”和墨抬手将她带回座位上,转身朝店门口走去,去看看那个在门外吐得稀里哗啦的人如何了。
杨徽松了一口气出来。
这一晚王开畅喝了许多酒,吐过一会后人倒是清醒了一些,又喝了点茶水,吃了些饭菜,最后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,活蹦乱跳地找了个夜班公交坐回去了。
临走前,王开畅与和墨说,等花山节的时候再聚一聚,全然忘了他方才在餐桌上说过的那番惊世骇俗的话。
可杨徽忘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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