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不语,也没有打算吆喝的意思,嘴里吧唧不停的抽着旱烟。
看见张晓凡的眼神一直注意着老爷子,金灵儿顺着张晓凡的目光看了一眼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:“你看那个老伯,像他那样卖鱼,东西能卖出去吗?”
张晓凡没有回答金灵儿的问题,嘴角微微上扬,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了一声:“也许我知道向谁打探消息了。”
说完张晓凡径直朝着老伯走了过去,在老伯的是鱼摊面前转悠了一圈,就像是唠家常一样主动开口说道:“你这鱼不新鲜了啊,实不相瞒,我也是做水产生意的,像你这种鱼活着的时候价值不菲,可是死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老伯听见张晓凡的话缓缓抬起头,面无表情的在张晓凡的身上看了一会儿,随后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没办法,我已经三天没有出海了,这点还是几天前的存货,能卖就便宜卖了,不能卖也无妨。”
对于老伯这种乐观的态度张晓凡倒是挺佩服,笑了笑和老爷子套近乎道:“也是,这些东西就是吃个新鲜,像你们这种靠天吃饭的也没办法,天气好就多赚点,天气不好就少赚点。”
话音落下,张晓凡在老伯的手掌打量了一会儿,发现对方双手都是厚厚的黑茧,一看就是常年漂泊在海上的老渔民,而他手上的茧就是因为日积月累摇船桨而造成的。
老伯在听完了张晓凡的话之后平静的脸上顿时挤出了几条皱纹来,带着火气开口道:“什么天气原因,你没看到这几天风和日丽,正是出海打鱼的好时候吗?要是换做往年,我还会卖这种残次品?”
其实张晓凡从一开始就看出了老伯的状态不对,所以才故意过来和老伯套近乎,然后顺利和老伯搭上话,如果张晓凡没有猜错,老伯之所以不能出海和神州寻宝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而事实也和张晓凡想象的大致一样,老伯在发泄完心中的怒气之后又抽了两口烟,在地上敲了敲烟斗之后站起身来:“罢了,看他们能折腾到什么时候,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出海吧。”
听见老伯的话,张晓凡顿时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,赶紧伸手拉住老伯:“您说的他们是神州寻宝的人吗?”
老伯扭过头警惕的看了一眼张晓凡:“你别乱说啊,我可没有说什么,就这样吧,我走了,鱼我也不卖了。”
老伯越是这样,张晓凡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,紧紧跟在老伯的后面问道:“你是害怕他们了吗?你们这些渔民世代生活在这里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现在这种规律被人打断了,你就甘心吗?”
张晓凡的纠缠不放让老伯逐渐失去了耐心,转身瞪了张晓凡一眼,气冲冲的开口:“你这年轻人还有些奇怪咧,我和你也不认识,你一直跟在我后面念叨什么呢?”
张晓凡笑了笑,也不再隐瞒,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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